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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独与陪伴(七)|老显解忧

文/老显


@苏打:

我爸妈不让我抽烟,我也是去年年尾失恋才开始抽烟的。我想还是大部分人不喜欢抽烟的女孩的,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,只是在意的人要我戒烟,一下子不知怎么面对。


@老显:

烟已经成为你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它是你的朋友,也是我的朋友,让它善待我们就好,我对抽烟的男女一视同仁,无妨。如果戒烟,那便是造人,除此之外夺人所好的去要求就有点自私感啦。


如果你在意别人怎么看你就不会做出自己内心的选择了。至于戒烟,我有靠谱方法,但我没戒,毕竟它是朋友,本来就孤独中穿梭,有朋友陪陪挺好,我相信你在意的人会理解我们这位朋友的。


@苏打:

我也这么想的,除了造人戒烟戒酒,其他时候估计就很难说服自己戒掉。明天国庆,我接了车展做做兼职,一早要起床,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。


夜里下起了暴雨,电视剧的结局很圆满,我突然很想打一通电话,通讯录里没有我想找的人,不觉得失落,不觉得难过。房间空调开得太大,我裹着被子在书桌前呆坐,冰凉。我听见楼下来往的车辆不时的发出响声,此刻我想穿着睡衣下楼,坐上一辆车,去哪都好。


有一段时间,我总是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夜里,凌晨才回家,我害怕深夜里的的士,它们看起来有副坏人的嘴脸,很多次我忍不住幻想,会不会就这样坐在的士里,开往无止境的黑暗里,永远也抵达不了天亮,后来我离开了夜晚的生活,也没找到阳光。


在每个醒来的下午,空荡荡的房子里安静得让人压抑,习惯性的起床后喝一杯水,一股冰冷的孤独顺着食道进到胃里,冷的让人清醒。老显,这生活太无趣,无趣得让我没有半分留恋,时常会怀疑自己是否得了抑郁,这世界明明如此美好,我却不知为何总是强颜欢笑,时常有种世人皆轰轰烈烈唯我浑浑噩噩的痛苦在作祟。


我愿我的生活真的如朋友圈里发的照片那般好,可我只是个顾影自怜一无所有的人。这样的状态还要持续多久,镜子里的我没化妆看起来分外憔悴,身体想脱了水的干菇,瘦的让我自己都触目惊心。仿佛每天我都在做同一件事,不停地走进一条死胡同,又不停地把自己拉出来,这像个无底的漩涡。


@老显:

雨在我们这里逗留了两天,估计是跑你们那去了,夜里的车就像深海里的鱼,倘若没有车灯般的声纳,漆黑得令人发指的黑暗足以吞噬所有的缘念和方向,你就坐在车里通往那深不见底的深渊,最终来到尽头,其实会突破地球另一端的表面,你不会碰不到阳光,而是另一片光亮在欢迎你的到来,那是另一个世界,是哪?


是心之所往,却没有让你清楚的地名,因为它会随着你的念想而变幻。


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待遇尚可,生活照常,曾几何时也是如你一般没有留恋,更甚有自杀与出家之欲,后来,别以为我想说我焕发正常,我想说的是生活便是这样,痛苦与快乐只是自己留在世界的影子,欢笑与泪水也只是灌溉自己成长的养料,人类皆是如此,我却依然存活,因为我希望能创造希望,即使每天做着类似一件事,即使没有鱼跃龙门的出路,我也得去尝试,就像我并不知道给你的信是否有回音,却会试着去联系你等待你的回信。


别忘了,世界确实不美好,你却不是一无所有,起码你有家人,有朋友陪你一起孤独。凉白开一个人喝了是冰寂,两个人对饮确是共爽。


当然,我们总是把美好装点在朋友圈中,真实的一面则需等着夜色来悄悄地拉开序幕,再慢慢揭穿。这秋夜,怕是裹满睡衣也躲不过它的凉。大半夜开着车在无人的大街走着,灯光照车留影随行,孤寂里顾影自怜的不是你,应该是我。



【本文整理自2015年与友人苏打的笔信对话】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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